第十五章 邮寄的一封信

   五一三前后May 13 before and after


第十五章 邮寄的一封信

 

 

现在,有需要让我稍为转回来讨论某一方面的人的思想趋势已形成了相当时间的事,不遇,这事只在五月十三日暴乱之后才伸出头来。

 

我曾在前面提到,在六月十六日离开医院之后,一些令我深感困扰的事。两日之后--其时间的配合是如此的不巧妙!--我收到一封由马哈迪医生寄来的措词粗鄙的信。马哈迪敏谟罕默医生是吉打哥打士打南选被击败了的巫统国会候选人,也是巫统执行理事会的委员。

 

这样子的一封信,可说是我整个政治生涯中所未曾看过的。我希望这是从一个人底最后而最不想有的联络方法。这个人一向都把自已列为先锋,甚至虽然在党的政策上有若干不同的地方,却表现出是一个最出力的党的支持者。

 

它是一封用马来西亚国文所打成长达四页的信,日期志六月十七日,由他亚罗士打的住家发出,他在亚罗士打是一位执业医生。任何一个党的支持者,尤其是一个曾任了五年国会议员,又任了十二个月的巫统执行理事会委员的人,而写这么一封信给他自已的首相、自己的党的领袖,真是坏透了,但他却末到此而止。

 

他把这封信付印,寄给他的朋友,而那些人又把它油印。分发给数以千计的公务员,在较高学府中的马来人学生,甚至在马来甘光的人。

 

就算马哈迪医生自己并未直接及本身对分发他的信至各地的事负责。但他确实末做到防止此事的进行。

 

敦义斯迈医生亦接到由马哈迪医生寄给他的此信的副本,我安排了将信的副本送给敦拉萨。他是巫统副主席,而他是即可召开一次党的执行理事会会议以讨论之。这会议是在七月十二日,在吉隆坡他的家「司里园」召开。我未出席,但马哈迪医生参加。

 

这是一项只准执行理事会委员参加的秘密会议,但新闻记者却似嗅到了味道,在屋外等候着,屋子周围,有了周密的保安措施,所有的出入口均由武装警员把守。

 

巫统执行理事会的命议开了二小时,在下午四时零五分,新闻及广播部长,因仄韩沙敏拿督亚布森默,交给记者一篇由巫统总秘书,因仄洗帑敏阿都拉曼所签署,长达十七行的文告,该文告说:

 

「巫统执行委民会,今晨举行一项特别会议以考虑对一名执行埋事会要员马哈迪医生及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之间之一封信之副本广泛分发。应采取行动事。」

 

「该信提及重要之党务及细节,鉴于本邦之目前局势,此等事是应先由巫统执行理事会讨论之。」

 

「会中议决,马哈迪医生之行为,经构成了对党纪及党章之严重违犯,如不加以制止,则将破坏党中团结以及由党所支持之政府。」

 

「理事会委员之全体内阁部长及州务大臣参加此会议,理事会决定,由即日起,马哈迪医生停止为理事会之委员,东姑并未出席。」

 

目前,我是不能随便发表这信的全部内容的,但我认为,我有需要在这里提及它,否则,我若不如此,将会被认为是疏忽了。

 

这封信的最不良,是使到内政部长敦义斯迈医生采取官方行动。内长在两天后,七月四日,援引一九六0年内部安全法令,下令禁止这封信的刊印,分发和拥有,同时亦对另数种国文的印刷品具同样性质者施行。这一行动是为了国家安全上的利益而采取的。

 

马哈迪医生何许人也,而他在巫统的立场是如何呢?答案是有一批人,一般上称之为「极端派」,或者他们称为「知识分子」,他们设法在巫统中取得地位。他们中的一些人,住在吉隆坡,但没有一个是与基层的人民有接触的,尤其是乡村地区方面。

 

他们是绝对不能赢得广大群众底支持的,但他们都能造成很多麻烦,而这就是他们所要做者之一。在巫统中的反对派中,必定有一个幕后的人,懂得如何策划和怎样利用他人来搅事。这就是马哈迪医生或另有其人?

 

或有人会问,他们究竟为的是什么?我通过其他的人,试从这些「极端派」查探,他们的答复是:照我迄今所知道的,他们是要在巫统和国家中建立新秩序。譬如,他们认为我们的政治已属陈旧,不合亚非政策的潮流,在他们的思想中,可能是要废除宪法中的君主。而在马来西亚设立共和国。我假设,他们在宣布共和之后,当会改变我们的外交政策而把我们与亚非集团更接近。

 

根据接到的一项报告:现在,苏加诺被罗黜了,但他的思想,他的金钱,他的左右追随者,以及亲信,仍然分布在亚洲各处,而他的政策,仍然由这些人去实施。

 

「当他掌权时,他的亲信,不论是在政府中或是在商场中的,与马来西亚的机构,左翼政党的领袖以及个人有直接联系。并拟定计策,怎样才易于推翻政府。

 

「所谓马来领袖中的很多人曾被洗过脑,而成为实行这些计谋的热心及有用的工具。计划中之一是在马来西亚的东西沿海及沿泰马边境组织土著行动军。他们的首领是与这计划的主持人有密切联系的。」

 

「军火及弹药是由海路供应,为行动而先铺路的,就是进行一挑拨离间及抵毁的运动,其办法如分发有毒素的信,以打击巫统的领袖,尤其是东姑阿都拉曼,不惜一切代价以打倒他。

 

我个人的亚非思想的想法是,尤其是自印度尼西亚的苏加诺及嘉纳的思克鲁玛倒台后,与我们的路线是非常接近的,巫统中的这批人究竟是对这一点真的不懂还是假作不懂。

 

这些「极端派」所要的,当然,是要巫统取过整个政府而成为一党执政。这点,我已一再说过,就算只有三名马华候选人中选,联盟仍然继续目前的样子,即三个伙伴政党--巫统,马华及马印国大,代表马来西亚的巫、华、印人而共同工作。

 

这班「极端派」会知道吗?李光耀先生怎样的经常向我游说,让人民行动党和我们联合,而这种努力却不成功!

 

那些反对我的领导地位的人经常采取了对我作人身攻击的战术,如是以弱化巫统,因为我是被认为是党的偶像之故。他们跟着这条路线而行,因为从他们底破坏巫统团结的技俩失败而获得的经验,没有其他方法比这更好的了。他们用冷嘲热讽的手段,以尽量迷惑人民眼中对我的看法,但直到最近,仍未能得逞。不过,马哈迪医生寄给我的信却是广予流传,而这些敌视我的反对者就急急地去加剧这个局势了。

 

现在,很明显的,这些人正利用那些高等教育机关的学生为他们而去学干坏事了。他们不能在公开的斗争中获胜的,却想在党内制造不安而获取一些成功。马哈迪医生的行为,无疑这些事实证明是他对仇视我的份子助以一臂之力。

 

七月十七日上午七时,在马来亚大学回教堂的篱芭,发现了一幅布条,上书「东姑政权是帝国主义者及封建主义者」及「东姑,辞职」。这回教堂是我为马大学生而建的。

 

这一口号曾经、而现在也是,反对政府最烈的人民党所用的。人民党是支持苏加诺「粉碎马来西亚」的政策的政党。

 

那天,学生所高举的牌子上所写的字句,清楚地表明了他们底政治见解。其中的一面是:「我们要一位具爆炸力的领袖。」他们所要的是一位能放置炸药引线,点着它把我们的国家社会炸成稀烂。

 

另一面写着:「避开那扑克和马的赌鬼。」另一块写着:「东姑,下台吧。」

 

上述牌子以及很多其他这种性质的牌子,表现了他们的目的;这些可说是亚非团结集团及反政府组织所普遍采用的表示。

 

马来亚大学的示威中的学生,至此获得人民信托局的工艺学院的学生底加入,反对巫统执行理事会开除马哈迪医生。它的结果是:同一日,很多人民信托局及工艺学院的学生也在学院校园示威,抗议巫统执行理事会对马哈迪医生所采取的行动。他把我宣布为人民的叛徒,他们慷慨激昂的演说,要求把我罢黜首相之职。

 

国家及乡村发展部长因仄嘉化敏峇峇,﹝人民信托局的工艺学院也是在他的部门辖下﹞与那班领袖谈话。他质问他们,巫统执行理事会的驱逐马哈迪医生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巫统的党员么?他们的答复是「否」,他坚持,因为他们是马来人,所以要对这事表示意见。他又问他们是否支持巫统作为他们的政党时,而他们的答复是:「不」。

 

接着,使因仄嘉化极端惊奇的是,他听他们复述着巫统执行理事会秘密会议的经过情形,堪称一字不漏。当他质问谁告诉他们时,他们都哑口无言,不知如何是好。

 

全部执行理事会的委员都宣誓不得泄漏理事会中所讨论的事,因此。究竟这些消息怎样泄露,是件惊诧莫名的事。

 

要左右青年的思想是多么容易呀!他们会相信任何的话,很明显的,该学院的一些职员要答复这些问题。他们有些人曾在竞选期间公开宣传反对联盟。他们不能在宪法方面去推翻联盟,因此他们现在忙于用其他办法去颠覆联盟。

 

这点亦适用于马来亚大学的一些学生。马大副校长翁姑阿都阿兹教授在校园向学生领袖讲话时,所得到他们的答复几乎相同。

 

政治的趋向是变成多么危险了呀!拉拢学生已与印度尼西亚共产党以及亚非团结集团之在缅甸所采取的办法大同小异。根据阿力山特加兹纳雪夫在他底一九六二年出版的:「在苏联大使馆中」一书所报导的一般,加兹纳雪夫是由仰光大使馆弃职潜逃,到美国大使馆寻求并获得庇护。

 

在引述此书时,我要说明,我并不是要影射苏联,因为我认为,他们对我们的大选,五月十三日事件或其他事件是无关连的。

 

不过,这本书,是在中国共产党与苏联共产党很要好期间的事。所有的共产党的策略,都是利用学生以达到其目的的,而亚非团结集团采取的工具中亦有此一套。

 

加兹纳雪夫是一名干练的苏联情报人员,指亚非团结集团是「一个坚强的共党青年组织。」他形容他在仰光所晤见的一名青年领袖,是「一名闻名的律师,与政府人员及主要政党有广泛的联系。他亦为共产党全国联合阵线中一主要人物,以及是如所周知的亚非团结集团的坚强的共产党青年组织的领袖之一。」

 

照加兹纳雪夫所说,这个集团的缅甸领袖对招募青年方面说过下面的话:

 

「这些青年是我们底好料子,虽然在政治方面尚未成熟,但他们的理想及热情在燃烧着;共产主义这一禁果似乎对他们较诸缅甸的政治情况更为甜美。他们宁愿丢下了工作及书本,而去参加那些晁嘈吵的集会以及摇旗吶喊的示威--这对我们更好﹝意即对共产党的作用﹞他们赞扬共产主义的成就,而看不到其他;这些少年喜爱容易了解的口号、捣乱、顽强的领导;因此这就是我们的责仕以提供他们这些!而你知道,这些曾受教育的青年人对缅甸的未来是极重要的;日后他们将离开他们的学校而进入了政府机关、工业及武装部队的主要职位中。当然其中亦会有些与我们的运动脱节,但其余将留着与我在一起……。

 

「他们只爱听那些讲得最长和景大声的话,我们就会如此,这里可说是没有人可与我们匹敌的了。要把困难和不足不论你在你的国内仍有些什么,告诉他们是毫无意义的;残酷的现实永远是不能吸引人的………。」

 

「我们的斗争计划是简单的,一项已由时间证明的列宁策略,我们向国家的资产阶级的政府要求,有充分和绝对自由及民主,以赢取人民的靠拢到我们这边,如是可放手组织我们的力量以及弱化及使吾人的敌人斗志低落。我们亦渗入其他的政党中,尤其是执政党,在政府机关和军队主要职位中,安插入我们的人。逐渐地,毫无声息,实在连看也看不到地,我们就夺得了全国。到那时,只要发出迅速及强力的一击就可以打倒这个资产阶级的政府和完全夺得了政权。当然,我们很明白,我们如得不到你们政府和中国的协助,绝无办法去进行我们的计划的。」

 

「我们必须记住,一切取得政权的办法已准备就绪了。一俟我们做时,我们就会把缅甸放在那正确的轨道上!那时就不再需要这些腐败的资产阶级的什么自由与民主了。在他们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建立我们自己的共产秩序。我们将显示什么才是真正民主,你将看到--到时没有人敢于出声反对我们了。缅甸需要有一强有力的手去统治它。」

 

这是我们从邻国中所发生的事件中所学得的一课,而从经验上得知,中国共产党颠覆的结果,这些国家受了多少的痛苦。这儿也开始有这种迹象了,其手段是一样,而其结果,暇假其计划得售的话,也会相同。

 

在缅甸所发生的并不只在缅甸罢了;它在别一处都发生。「极端派」明白,只要剌激起青年学生,尤其是他们之中那些民族主义头脑的马来人,他们是在玩火。这很明显的是他们的目标,鉴于这过去数年来,除了我们国家之外,很少有一个国家没有因这或那的原因而起学潮的。

 

怎么会令得马来青年指摘政府不照顾马来人,而不提供他们从商的机会呢?据他们说:所有的马来人是遭到资本家的牺牲,资本家赚大钱,而马来人却更穷。他们无视于政府在贸易和商业上协助马来人的努力。就以人民信托局学院本身来说,就是政府有意提供他们在商业方面正确的教育和训练的清楚证明。

 

大学之学位亦保留了给马来人,对其他来说是不愿意和偏激的,甚至这种保留仍似不够。若干「受极端派传染」的青年为此甚至不能等侍而坚持取过外国人生意,一如苏加诺在极端主义者的坚持下所做的。

 

苏加诺之向这些极端主义者让步的结果,印度尼西亚变成了怎么样呢?由于缺乏技术、经验及生意头脑,印度尼西亚的经济立刻翻落破坏的深渊。资金离开了,工业倒闭了,投资者裹足,外债可惊地跃升,而印度尼西亚盾值却猛泻。直到现在,在苏哈多总统底新的及开明的政权之管理下,这个国家在苏加诺之极端主义造成的浩大损害之后,才有复元的迹象。

 

看到了别处所发生的事,我们应以之作为殷鉴。人人都明白,成功是没有快捷方式的,所需要的是勤奋、诚恳、决心和精打细算。假如苏加诺不能看得到这些,那我们就是一样瞎了眼。尤其是独立以来,通过自由企业的有计划的领导的工作下,马来西亚已赢得了进步及繁荣。假如马来人能利用联合邦土地发展计划而每人都拥有一块地的话,马来人的树胶或油棕的小园主所采有的地,加起来将是本邦最大的集体园坵了。有些马来人却不愿等候,而感于在没有办法及经验之下,要做赚大钱的大生意。

 

从来就没有一跃登天的那种简易方法。那些人是从小本做起,毕生埋头苦干,不辞劳瘁始能赚钱的。就算承袭遗产,他们也受过适当的训练以继续其家庭之生意,不管是工厂、店铺、胶园、矿场都是如此。

 

「极端派」中的一些人,诱使马来学生示威反对政府,特别是反对我,是有他们自已底目的的。他们的欲望难填,他们要无本做大生意。他们把工业国有化说得天花乱坠。他们的意思,只是要把拥有权,用种种方法,转让而不是为益于国家,却只为利于自已。他们甚至用机诈或努力,以控制大片马来人保留地以遂私欲。

 

而有些马来学生,头脑冲动,凡事都加反对了的,竟又命乖乖地听这些人摆布,他们讲的都信到十足,听他们的指挥而作示威,他们完全不晓得,一直在受老练的「极端派」所利用,谁将会获利呢?你可以相信,绝不是学生。

 

这并不需要证明--它本身已证明了--政府是不惜用了大部份的时间、注意力以及金钱以协助马来人。在这方面,各民族商人所组成的商联总会,经表示其乐意合作,政府是非常侧重,而私人方面亦充分明了,将会在短期内为马来人做很多的事。

 

因此,这一切的所谓不满和失望的提出,实在是那些欲抵毁政府,那些欲发动一切力量以推翻政府的人底工作。虽然,他们是在这种他们所要攻击的民主中造成了自己的地位。

 

此种对学生。尤其是马来人学生的幕后煽动活动的程度,已进展至不可轻视或不能不令人无缘无故的戒惧了。

 

八月廿四日在我的亲善访问全国之际,在亚罗士打,我披露了一项伪装教导回教的运动已经开始,目的是争取对他们底运动的支持。

 

这是由玻璃市州务大臣丹斯里锡亚末敏谟哈末哈森提醒我的。他由加央赶来,通知我关于上一天的一个会谈中的情形。

 

丹斯里锡亚末告诉新闻界,当他在八月廿二日,为马来西亚回教学生全国总会玻州分会常年大会主持开幕并致词时,才晓得这项运动的。

 

他说:会中约有一百人,大多数看似是无知的甘光的人。当我坐下而尚未演说前,三名青年来到我的前面并对着我坐下来。他们的动作似欠礼貌,他们脱下大衣,使我惊奇的,在他们底恤衫的背,写着「革命」两字。

 

「当我讲完了话,一名来自吉隆坡的马来人,名叫曼梳敏阿都拉曼,也是总会的副主席,接下来演说,又令我惊奇的是:这位演说者攻击首相的积极参加国家行动理事会,并促听众对该理事会不要有信任。那位演说者亦抨击政府之成立亲善委员会,他认为在骚乱之后才去成立,是毫无用处的。」

 

「他更有其他非一个效忠公民所应说的事。他甚至呼吁听众假如政府要阻止该会去实现它的目的的话,不要理睬它。」

 

我可以在这里说:这些人在研讨宗教约伪装下,其集会是另有所图的,不过,想不到他们完全把议程搁在一边,去讨论政治及一项革命行动。这些青年人真够过份,甚至说他们没有义务去遵守这些陈旧的习惯和传统,包括向统治者效忠及尊重马来人的生活习惯及方式。

 

蓄意腐蚀马来青年学生头脑的程度,竟进一步的扩展,八月廿八日,马来亚大学示威了。马大当时有一个重要的国际性的集会在举行。来自东南亚各国之专家、音乐家、舞蹈家及艺员群集该处,研讨此地区之传统舞蹈及戏剧,诚属此地区罕有之盛事。事实上,主办人之选定马来西亚及其大学,作为此一具重大意义文化性代表会议之地点,乃属令人感到荣幸的。

 

约有两百名的马来学生决意针对我而示威,且故意选定在来自东南亚的外国嘉宾之前以进行之。虽然他们的副校长翁姑阿都阿兹教授发出警告,说如此会损害到大学的自主权,但他们却不理会而进行示威。

 

他们不睬他的呼吁而一意孤行,就算伤害到大学的良好校誉也在所不计,违反了他们底种族的良好行为的传统,他们在东姑大会堂对我作示威--这一建筑物是因纪念我之任该大学校长之贡献而命名者。

 

假如这班误入政途的学生认为他们已在大学之国家嘉宾之前留下了同情的印象,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的行为,对国家、他们的种族、亲属和他们的大学都是丢脸而可羞的。我今生绝不会想到这间我曾协助建成的大学,会有这等事发生。

 

假如学生如我刚才所说有不满,系针对政府政策之有关教育或是该大学的,则尚属情有可原,但绝不是针对我个人的呀!他们所反对的是我在马来西亚的领导地位。

 

我任领袖为期已达十七年,由于我对人民和国家的贡献,是受到尊敬和钦佩的。现在,由于恶毒的虚伪的攻讦,我竟被当作人民的叛徒和公敌,而必须将我去掉。

 

他们会明白,事实上,他们所做的一切并非是针对我的么?他们是针对本邦合法建立的政府,而我却是这政府的行政首长。我是通过民主选举的程序,而由人民选择我复任的呀!

 

一如极端份子及挑拨离间者所要求,他们企图推翻我成为首相,他们是以此作宣传,把年青无知的学生作为代理人,鼓励他们作出如是不民主的行为,是绝不可宽恕的,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真可说是马来西亚前所未有过的最大逆不道的行为了。大多数人都知道我早就计划退休了。甚至我在大选之前已不止一次的说过。我在过去对我退休所作的准备早已表明了我的心迹。我一直栽培敦拉萨但起我的任务,而这点已不算是秘密,因为我已将之一再通知全国了。

 

我在朋友的经济帮忙下已买下了一块地,我想在那儿建一间不幸人士的收容所,在退休之后,我自已管理它,而对那些确属需要援助的人做一些好事,何以突然改变心意的反对我呢,何以会对我的领导大惊小怪呢?

 

我成为那些誓必得我而甘心的份子底经常攻击的目标。他们破坏我,希望如是能使我失去人格而打倒联盟政府。反对党在选举中做不到,而令「极端派」继续他们底攻击的路线,利用学生作为他们的代理人。他们在这运动中喊得声嘶力竭:「诋毁东姑,推翻政府。」

 

我现在却决心继续下去,以确保我们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国的独立,我是责无旁贷,我们的和平,进步和繁荣,我是曾有过重大贡献的,绝不会让那些极端份子,挑拨离间及制造事件底行动而有所畏缩。

 

我已将我的毕生奉献给这个国家,而我绝不会因为一小撮不负责任份子之要求而放弃我的继续为国家作贡献。他们的目的是要破坏我国的和平、和谐和稳定。

 

当我感觉到国家已不再需要到我服务时,我才下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