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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各县市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比(20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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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各县市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比(2025年) 从图表可知,台湾于2025年65岁以上人口已达467万人,占总人口20.06%,正式迈入世界卫生组织所定义之「超高龄社会」。此一现象不仅反映人口结构的根本转变,也对社会发展带来深远影响。 就区域分布而言,各县市老年人口比例呈现明显差异。台北市老年人口占比高达24.18%,居全国之首,显示都会核心区老化问题严重;嘉义县、云林县等农业县市亦超过22%,反映青年人口外流与低生育率问题。相对而言,新竹县老年人口占比仅15.08%,为全国最低,显示科技产业聚集与就业机会对年轻人口具有高度吸引力。 造成此一现象的原因主要包括:长期少子化趋势导致新生人口不足;城乡与区域发展不均,促使青年向都会或产业集中区迁移;同时医疗进步与生活品质提升,使人口平均寿命持续延长,进一步加剧人口老化速度。 人口快速老化将对社会经济造成多重冲击。一方面,劳动人口减少,可能影响产业竞争力与经济成长;另一方面,长照与医疗支出大幅增加,财政负担日益沉重。此外,老化程度较高的农村地区恐出现人口凋零、公共服务萎缩等问题,加剧区域发展失衡。 因此,政府应采取多元因应策略,包括推动银发就业与弹性退休制度,减缓劳动力短缺;强化长照体系与基层医疗资源,提升高龄照护品质;同时透过产业与居住政策,引导青年返乡与区域均衡发展。唯有从结构性改革着手,方能有效因应超高龄社会所带来的挑战。 严格依布鲁姆认知分类( Bloom’s Taxonomy )设计的综合题 ,题目由浅入深, 理解 → 应用 → 分析 → 整合 ,并附上 标准答案与评分分析要点 ,可直接用于 正式考试或命题示范 。   一、综合题(依布鲁姆分类) 题干(共同阅读资料) 下图为「台湾各县市老年人口占比示意图」。图中显示 2025 年台湾 65 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 20.06% ,已进入 WHO 定义之超高龄社会,各县市老年人口占比存在明显差异。   (一)【理解层次】( Understanding ) 问题: 根据图表内容,说明台湾整体人口老化的现况,并指出是否已符合 WHO 对超高龄社会的定义。 【标准答案】 图表显示, 2025 年台湾 65 岁以上人口约 467 万人,占总人口 20.06% 。由于老年人口比例已...

柔10所独中新生人数普遍下滑 转学潮助力两独中逆袭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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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日报2026.01.09 柔 10 所独中新生人数普遍下滑 转学潮助力两独中逆袭增 长     (新山 9 日讯)   柔州 10 所独中今年的初一新生人数普遍下滑,多数独中招生皆未能达到预定目标,尽管招生面临挑战,部份独中在转学生涌入的带动下,新生人数逆势增长,全校学生人数出现增长。   《东方日报》联系柔州多间独中取得最新的新生人数,受访校长与董事长表示,今年初一新生人数普遍较去年萎缩。其中,招生人数目标和实际新生人数差距最大的包括居銮中华中学、宽柔中学至达城分校和笨珍培群独中。   作为柔州最大的独中,宽柔中学并未提供新山校本部、古来分校和至达城分校的数据,校方受询时透露,本月 12 日的开学日当天公布准确三校的新生人数。   据了解,至达城分校招生目标 750 名,截至去年 12 月, 2026 年初一新生只有 570 名,预料新生人数约在 700 名以内,新山校本部和古来分校相信新生人数也不会与预定目标相差太远。 居銮中华中学方面,校长赖俊雄接受《东方日报》询问时透露,该校希望能达到 350 名招生目标,不过,截至今天,新生人数共有 295 名,仍有一小段距离。   笨珍培群独中董事长林青赋则透露,该校今年的招生目标是 200 名,目前新生人数约 165 名。   他坦言,该校面对少子化和国际学校所带来的影响,虽然有不少学生来自新山或其他地区,但也无法与趋势对抗。   “除了培群独中人数减少,笨珍县 25 间华小的总学生生人数也迫降至 3000 名,情况令人担忧。 ” 林青赋指出,虽然新生人数少于预定目标,但该校没有刻意降低入学门槛,以提高新生人数。 麻坡中化中学同样面对初一新生人数减少的情况,该校开放 320 个新生名额,初一新生共 288 人,人数较以往下降约 10% 。   至于峇株巴辖 3 所独中的招生情况,新文龙中华中学新生人数约 37 名,永平中学新生人数约 145 人,峇株巴辖华仁中学新生人数则有 195 名。   峇株巴辖华仁中学校长苏文忠受访时透露,今年小六毕业生人数减少,因此该校将招生目标定在 200 名,目前已招生 195 名新生。   他说,按照往年的情况,开学两周内,新生人数还是会有些许的变动,预计...

学子所敬爱的高亚思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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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所敬爱的高亚思老师 李云溪 1941 年 12 月,我刚读完小学六年级上学期的课程,马来亚便沦陷,遭日军统治。三年八个月后到 1945 年 8 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本投降。全国各地学校纷纷复办,学子们多已复学,而我却迟至 1948 年 6 月才复学就读六年级下学期。小学毕业后,在 1949 年考入中华中学初中一,才与高亚思老师结了师生缘。当时的中化中小学号称有两千学生,可中学部却只有即初中一、初中二及初中三各一班,学生不到一百人。 1949 年初中一增加一班,生 数 也只有 120 人左右。当时的中学数学课程,初中一教算术,初中二代数,初中三几何,都是由高老师教学。 经常穿着浅蓝色旗袍的她,手上拿着一本教科书,圆圆的脸庞,带着满脸的笑容,从容不迫地走进课堂。一般老师走进课堂,通常都会有几句开场白,高老师却没有,她把书朝讲桌一放,便以柔和悦耳的声音讲解课题,同学们都安静地聆听她的讲解。 她为人温文尔雅,教学认真,讲课时不苟言笑,深受同学们的敬爱。而且她讲学很有耐心,是她的优点。有一次在讲解一道几何题时,同学们觉得讲解复杂,问她有没有简单的解法。这道题,同学一再不懂,接连问了四次,她都以更简要的方式解答。有些老师对学生连连发问,会感到不耐烦,以为学生在挑剔为难,高老师没有,她都一一地以简约的方式讲解,最后说没有了,还为学生指出一个最简易的解答方式。 她的教法,是为学生打好数理的基础,使学生在深造时,容易修读高深的课业。五十年代要修读博士课程不容易,但她却促成 1952 年初三毕业班,产生了三个博士,他们是胡耀南(西澳大学博士)、陈世聪(澳洲墨尔本大学博士)及周金麟(美国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博士),他后来还当过南洋大学数学系主任。 中化中学一向规定华、英、数为三主要学科,有一科不及格便不能升班。所以对这三科的教学非常重视。 1951 年我读初三那年的四月,校方自台湾大学聘请来一位副教授张荃老师,她对华文有特殊的教法,只讲几首诗词,便能让你了解儒家朝代的文学概况。班上有位李万 悦 同学,一向不太注意课业, 每 天抱着一 粒篮球在球场上跑, 听了张荃老师几个月的课,居然能在报上写几首短诗。英文导师是林梅英老师。她在战前便在 化南女校 教 导 英 文 ,却能讲得一口标准华语,字正腔圆,但一个华文字都不认识。她纯以英语教导英文,当学生真正不明白时...

老新山,在洋杂百货里慢慢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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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新山,在洋杂百货里慢慢退场 新山曾经不是一座匆忙的城市。 在还没有大型购物商场、没有冷气连锁店的年代,城市的节奏藏在一间间洋杂百货里。木柜、铁罐、算盘、煤油灯,货架上摆着肥皂、米袋、罐头和糖果,柜台后站着的,往往是一对夫妻,或者一家人轮流守着店铺。 罗元璋和他的 “ 罗兄弟公司 ” ,正是那个时代再普通不过的一页,却也是今日已难再现的一页。   洋杂百货不是 “ 做大 ” 的生意。 它做的是日常,是重复,是耐心。顾客每天来买的,可能只是两毛钱的酱油、几颗鸡蛋、一包盐。账簿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而是街坊的人情纪录 —— 谁家孩子刚出生,谁家最近手头紧,谁又该月底再还。 那是一种建立在熟识与信任上的经济模式。它慢,却稳;不耀眼,却可靠。   后来,城市开始加速。 道路拓宽了,旧街被重划,超市出现了,冷气、统一价格、快速结账,成了 “ 进步 ” 的象征。洋杂百货并没有突然失败,它只是慢慢被边缘化 —— 不是因为不努力,而是因为时代不再容许它存在。 当商业不再需要 “ 认识你是谁 ” ,洋杂百货就失去了立足点。   罗元璋在 2014 年结束营业。五十年,一家店,一段历史,悄然落幕。 这不是一则悲情故事,也谈不上成功神话。它更像是城市进化过程中,被轻轻放下的一块旧砖。没有轰鸣,没有抗争,只是顺从地退到历史一角。 可当我们回头看,才发现,那些砖块,曾经撑起过整条街的温度。   今天的新山,高楼更多了,选择更多了,生活似乎也更便利了。但城市里的 “ 熟面孔 ” 却越来越少。我们走进商店,不再被记住名字;我们离开社区,也不再被谁真正察觉。 洋杂百货消失的,不只是一个行业,而是一种人与城市之间的关系。   记录罗元璋,并不是为了怀旧。 而是提醒我们: 这座城市,并非只由规划蓝图和经济数据构成。它也由无数默默开店、守店、收账、记账的小人物,一点一滴堆叠而成。 如果他们不被记住,城市就会失去记忆; 而没有记忆的城市,再繁华,也会显得空心。   老新山,没有消失。 它只是退进了这些故事里,等待被重新听见。

当华小空了:少子化、城市结构与华教的三重叠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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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华小空了:少子化、城市结构与华教的三重叠加危机 隆市多所华小学生人数下跌,其中一所跌至双位数。这并非一所学校的偶发状况,而是三股长期趋势在同一时间点交会的结果: 少子化、城市人口结构重组,以及华教发展逻辑的错位。 如果不把这三者放在同一张地图上理解,任何 “ 抢救生源 ” 的努力,都只是在治标。   一、少子化:不是 “ 会不会来 ” ,而是 “ 已经在这里 ” 少子化早已不是未来式,而是现在进行式。 在城市核心区,这个现象被 放大得更明显 : ●        结婚率下降 ●        生育年龄延后 ●        单身与双薪无孩家庭比例上升 ●        老年人口持续增加 市中心的人口结构,正从 “ 育龄家庭聚集地 ” ,转变为 “ 高龄化、单身化、流动化 ” 的居住空间。 在这样的背景下, 任何一所位于市中心的小学,生源下滑几乎是结构性必然 ,与校誉、校风、办学质量并无直接因果关系。   二、城市人口结构:学校被迫 “ 跟着家庭搬家 ” 真正决定学校命运的,从来不是学校本身,而是 家庭在哪里生活 。 过去几十年,吉隆坡的发展路径非常清晰: ●        市中心商业化、资本化 ●        房价与租金持续上扬 ●        中产与年轻家庭向郊区扩散 结果是: 👉 学校留在原地 👉 家庭却不断外移 这并不是华小独有的处境,而是全球大城市共同面对的现实。但问题在于, 我们的教育规划,仍停留在 “ 人口静态分布 ” 的年代。 当城市已经换了骨架,学校却仍按旧地图布点,生源流失自然无法避免。   三、华教的结构性困境:我们仍用 “ 扩张逻辑 ” 应对 “ 收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