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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梨花祭:农业生产 × 地方产业 × 文化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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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地理课堂案例 黄梨花祭:农业生产 × 地方产业 × 文化地景   一、案例背景(课堂导入材料) 2026 年黄梨花祭在柔佛居銮一带举行,约 300 名民众清晨进入黄梨园,在日出时分进行祈福仪式,祈求来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农业丰收。活动结合农业生产、社区参与与农业旅游,成为地方年度重要文化活动之一。 该活动不仅是宗教或民俗仪式,也逐渐转型为: ●        农业文化展示平台 ●        农业旅游项目 ●        地方产业品牌推广活动 ●        社区认同与文化传承载体   二、地理知识点对应 ✅ 农业地理 ●        热带经济作物种植(黄梨种植条件) ●        作物与气候关系(降水、温度、土壤) ●        单一作物种植 vs 多元农业 ●        农业风险与自然不确定性   ✅ 地方产业发展 ●        农业 → 加工 → 观光 → 文创的产业链延伸 ●        农业旅游( Agro-tourism )模式 ●        地方品牌打造 ●        农产品附加值提升   ✅ 文化地景( Cultural Landscape ) ●      ...

地方小吃与文化地理——从“马字小吃”看地方文化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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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地理课堂案例( 35 分钟) 主题:地方小吃与文化地理 —— 从 “ 马字小吃 ” 看地方文化的形成   一、案例背景材料(教师导入用, 2–3 分钟) 马来西亚一些传统华人小吃中,有一类被称为 “ 马字小吃 ” ,包括: ●        马脚 ●        马来糕 ●        马蹄酥(香饼) ●        萨琪马 这些食品多由传统手工制作,常见于老店铺与地方小镇,由老师傅长期传承。它们不仅是食物,也承载着: ●        地方饮食传统 ●        手工技艺 ●        族群迁移历史 ●        社区记忆与节庆文化 👉 食物本身就是一种 文化景观 。   二、学习目标(板书) 学生能够: 1️⃣ 说明什么是 “ 文化景观 ” 2️⃣ 解释地方饮食与人地关系的联系 3️⃣ 分析传统小吃如何形成地方文化标志 4️⃣ 讨论城市化对传统饮食文化的影响   三、导入活动( 5 分钟) 【图片观察法】 展示新闻图片(多种马字小吃 + 老师傅制作过程) 让学生快速回答: ●        你看到哪些食物? ●        有什么共同特征? ●        看起来像工业生产还是手工制作? ●        这些食物更可能来自哪里?大城市还是老社区? ...

当校史走出档案室:一条走廊,如何安放百年教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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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校史走出档案室:一条走廊,如何安放百年教育记忆 仁嘉隆华小校史走廊的启用,表面上是一项校园设施的完善工程,实质上却是一场关于记忆、认同与叙事权的公共文化行动。它所开启的,不只是一条展示历史的空间,更是一次将教育记忆从私人回忆、内部文件,转化为公共叙事的尝试。 长期以来,校史往往被锁在档案柜里,或埋藏于纪念刊物与长者口述之中,象征意义浓厚,却与日常校园生活保持距离。校史走廊的出现,正好打破这种隔离状态。它将历史置入学生每日必经的路径,让百年教育不再只是仪式场合的背景,而成为一种持续存在的提醒。这种 “ 走廊化 ” 的选择,本身就蕴含深意 —— 历史不是被仰望的圣物,而是陪伴当下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仁小校史走廊所呈现的,并非单纯的学校发展史,而是一段与地方社会紧密交织的集体记忆。从出席开幕的校友、董事、社区人士到新闻中反复强调的 “ 传承 ”“ 见证 ”“ 保存 ” ,可以看出,这条走廊试图确立一种叙事:学校的百年历程,不只是教育机构的成长史,更是华社在不同历史阶段坚持办学、守护文化的缩影。 然而,正因为校史走廊具有如此强烈的公共性,它也不应被视为中性的展示空间。任何被陈列的历史,必然经过选择与取舍:哪些事件被写入?哪些人物被突出?哪些艰难被强调,又有哪些断裂被淡化?当校史被固定在展板之上,它同时也被 “ 定型 ” 为一种被认可的版本。这并非否定其价值,而是提醒我们,校史的书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实践。 对年轻世代而言,这样的历史空间,意义并不自动成立。百年教育的重量,若无法转化为 “ 与我有关 ” 的经验,很容易沦为熟视无睹的背景装饰。校史走廊的真正考验,不在于内容是否详尽,而在于它是否仍然保持开放性 —— 是否允许补充、修正、对话,甚至被质疑。唯有如此,历史才不会只是被保存,而是持续被理解。 在华教走过百年的当下,越来越多学校选择系统性整理自身历史,这是值得肯定的文化自觉。但校史走廊的意义,不应止于纪念与感动。它更应成为一面镜子,让我们重新思考教育如何被记住、由谁来记住,以及这些记忆将如何影响未来。 一条走廊,承载的不只是过去的荣耀与艰辛,更是在为下一代决定:什么样的历史,值得被带往未来。

灯光亮起之后:我们如何对待一座历史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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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亮起之后:我们如何对待一座历史建筑 苏丹阿都沙末大厦在历经 11 个月修复后重新开放,夜间灯光全面升级,迅速成为市中心新的 “ 打卡热点 ” 。在 2026 年马来西亚旅游年倒数之际,这样的工程自然被视为为城市形象 “ 加分 ” 的正面举措,也象征着政府对文化遗产维护的重视。 然而,当灯光亮起、快门按下,我们或许也该问一句:这座历史建筑,究竟被我们当成什么来看待? 苏丹阿都沙末大厦并非普通地标。它见证殖民统治、行政权力的运作,也经历国家独立后功能与象征意义的转变。本身就承载着复杂而多层次的历史。修复与活化,理应让这些层次被重新理解,而不仅仅是被重新包装。 此次修复工程强调灯光美学、夜间观赏效果与旅游潜力,确实让建筑更具可亲近性,也重新把市中心推向公众视野。从城市治理角度看,这是一次成功的空间再定位 —— 在高楼林立、商业中心分散的首都,重新锚定一个 “ 象征性的中心 ” 。 但问题在于,当文化遗产的价值主要以 “ 好不好看 ”“ 值不值得拍照 ” 来衡量时,它也正在被悄然去政治化、去历史化。历史的张力被柔化,复杂性被简化,最终成为一种安全、无争议的视觉消费。 值得注意的是,相关报道多强调工程规模与完成时间,却较少触及公众参与、历史诠释或文化定位的讨论。这反映了一种普遍现象:公共文化越来越被当成共识工程,而非公共议题。文化被展示,却不被讨论。 这并非否定修复本身的意义。恰恰相反,正因为这是一次重要而成功的修复,更需要配套更深层的文化对话。否则,文化遗产只能在夜色中发光,却难以在公共意识中留下重量。 真正成熟的城市,不只是把历史照亮,而是愿意让历史继续 “ 说话 ” 。灯光可以是入口,但不该是终点。如何在活化与理解之间取得平衡,才是苏丹阿都沙末大厦重开之后,留给社会的真正课题。

当老街只剩“好逛”,文化还剩下什么? ——从茨厂街步行街谈「被消费的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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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老街只剩 “ 好逛 ” ,文化还剩下什么? —— 从茨厂街步行街谈「被消费的活化」 茨厂街又一次被宣布 “ 活化成功 ” 了。 步行街、立面修复、历史照片、展板说明、游客穿梭 —— 从版面到照片,这是一套我们已经非常熟悉的城市更新视觉语言。它干净、明亮、好拍,也很容易被归类为 “ 进步的证据 ”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 当老街复兴被简化为 “ 好逛 ”“ 好看 ”“ 好打卡 ” ,文化是否正在被抽空,只剩下形式? 一、我们修复的是街道,还是一种想象? 这类老街更新的叙事,往往从 “ 物理改善 ” 开始: 路平了、墙刷了、灯亮了、人走进来了。 但真正关键的问题很少被追问 —— 这些人为什么来?会不会再来?不是节庆、不靠活动的时候,街区还剩下什么? 步行街本身并不会自动产生文化,它只是一个容器。 如果容器里装的,最终只是咖啡馆、纪念品店与一次性的游客流量,那么所谓 “ 复兴 ” ,更像是一场被精心布置过的短期展演。 二、文化被展示,还是被使用? 新闻中反复出现 “ 历史 ”“ 老街 ”“ 文化价值 ” 等词,但这些文化,大多以 展板、说明文字、视觉符号 的方式存在。 这是一种 “ 安全的文化 ”—— 不吵闹、不冲突、不需要理解,只需要观看。 问题是: ●        原本在这里生活、工作、交易的人,还在不在文化叙事里? ●        文化是继续被使用,还是被冻结成背景? 当文化只剩下 “ 被介绍 ” ,而不再是 “ 被实践 ” ,它就很容易沦为一种 可消费的风格 ,而不是仍在生长的生活方式。 三、老街失败的原因,往往不在设计 很多城市的老街计划,失败并不是因为不漂亮,而是因为太像。 相似的铺面组合、相似的节庆活动、相似的 “ 成功模板 ” ,最终带来的,是: ●        商业同质化 ●        原有商家被租金挤出 ●        活动一停,人潮即散 于是,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