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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坤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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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坤口述历史 摘要:访陈木坤,从中了解有关峇株巴辖诚敬善堂与陈氏宗祠的活动、发展等概况。 口述者基本资料: 口述者姓名:陈木坤 年龄: 71 岁 祖籍:潮阳 移入大马:第二代 职业:木匠、承包商 学历:小学 家庭状况:育有二男四女 社会活动及社团活动:峇株巴辖诚敬善堂主席、峇株巴辖潮州会馆副会长、峇株巴辖陈氏宗祠义务秘书、峇株巴辖广东会馆理事、峇株巴辖建筑工友公会的发起人之一 政治活动及政党职衔:马华区会的福利部主任 采访者:林惠芳、林佩珏、关月芬 采访日期: 2001 年 8 月 9 日 采访地点:峇株巴辖潮州会馆 口述整理:关月芬 口述内容: 陈:陈木坤   林:林惠芳   珏:林佩珏 林:请问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陈:我是做木匠的。但我现在不做木匠,做这个小小的承包商。 林:你阿公先到马来西亚? 陈:没有,是我父亲。我爸爸十九岁就来到马来西亚。 林:那时候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到这里? 陈:中国那边,很难赚吃啦。 他就来马来西亚。 林:那么你是这边出生的啊? 陈:是。 林:那我们就谈有关善堂的东西罗! 陈:善堂到现在来是…… 50 年啦。但是我这个“诚敬”是 1952 年。 林:怎么讲呢? 陈:以前是称为“诚敬社”。 林:哦,以前是诚敬社。 陈:诚敬社是没有做什么东西啦,全部是做普渡的啦。後来……做这个诚敬善堂,就做这个慈善公益罗。 林:这样子,那时的发起人是谁? 陈:发起人啊。发起人那时候,我不是发起人啦。发起人是这个周细粒。 林:周细粒? 陈:这个……郑锦标。 林:郑锦标也是。 陈:啊,陈礽唐。 林:他们是潮州人啊? 陈:陈礽唐是福建人。其他都是潮州人。 林:那么善堂有什么活动?刚刚开始的时候。 陈:啊,开始的时候,起初是……施棺、啊,好像一些人过世,尸体没有人收,我们就帮忙收。到後来,我们就有个奖励金啊……我们就是做这种慈善的公益啦!开始会员就很多罗,现在就少了啦!以前我们收了 800 多个会员,到现在只有 300 多个。 林:这样子,善堂是潮州人比较多吗? 陈:潮州人占多数啦!潮州人占了超过...

南洋机工符明德 庆幸活着重叙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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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商报1996.02.13 南洋机工符明德 庆幸活着重叙天伦 谢礼如专访     对于新一代来说,南洋机工这个名称是相当陌生的,而在57年前,就是有着这一批满腔热血的马来西亚华侨,不顾家人的伤心与反对,奋不顾身的前往当时战乱的中国,肩负起运载军兵与粮食的使命。     这批回国,为中国抗日作出努力的华侨,他们不是扛枪的料,也不是冲破敌人防线的前卫军,他们默默的献出他们在机工方面的知识,默默的负起维修军车、驾驶军车的责任,他们就是——南洋机工队! 48颗爱国心赴华     当年,在峇株巴辖,共有48人响应中华商会的号召。大夥儿由法国的战艇运送到中国的上海。其中一人便是目前居住于峇株巴辖苏雅花园的符明德。     现年87高龄的符氏对《南洋商报》说,他当年抱着一夥爱国的心,响应峇株巴辖中华商会的号召,毅然参加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服务团,一直到战争结束后,能够顺利回到家园,与老母亲相拥时,才真正的落下泪来,也庆幸自己逃过死劫!     他回忆说,他任南洋机工多年,所经历的最危险的一次说是正当他驾驶着从缅甸到云南的军车,要通滇缅公路的一个小桥时,突然间,日本战机飞到,掹炸前端的桥梁,吓得队友们全都僵住了,大夥都不敢再动,一直到日本战机飞走后,他们又再继续上路。 负责运输工作     他也表示,南洋机工们都被安排负责抗日军的运输工作,而这项运输工作主要是从缅甸运入军需物品与军火到云南,而从云南运出中国制成品换取财政上的收入。     当年的军车运输都只赖滇缅公路,这道从缅甸的腊戍到云南昆明的公路全长1146公里,有24弯,非常危险,可是,当年的他却不知危险,每天都在这条公路上为国卖力,生活得无比的清苦,而完全没有埋怨。     原本在峇株巴辖当一名罗里修理员的符明德到中国后,被安排接受6个月的军事训练,也学会了用枪,过后被编入战时中国军事委员会西南运输总署的第19队。     符氏也说,过了几年,印度英军广征军人,而他过后也到了印度,脱下中国的军服,打了防疫针,穿上英国的军服,成为盟军的一份子,一直到日本投降后,他又被安排到台湾去,一年后,他顺...

连绵情怀川流不息 峇株河深入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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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日报1994.12.02 连绵情怀川流不息 峇株河深入民心 谢立娟报导/摄影     『峇株河积蓄着爱     灌溉了儿女求生底心田     在展曦、日落、月圆,月缺     生活的歌从没中止,泪和笑     是歌的音符……』一摘录自《峇株河之歌》      《峇株河之歌》——由峇株巴辖著名写作人兼文艺协会主席林庆文所著作的新诗,一九六五钧八月份曾经刊登在一本杂志月刊上,字里行间尽是抒发了作者对峇株河川流不息的连绵情怀。     早期的峇株河芦苇丛生,虫兽群聚,而且鳄鱼出没,沿岸只有寥寥无几救家渔户,离河不远也只有若干寥落的咖啡园及胡椒园,此情此景随着物换星移而不再重演。     峇株河河水悠悠,深刻在峇株巴辖儿女心间,无奈新诗中所描绘的渡轮、舡舯、三轮车夫等反映峇株河码头生活线上人物的真实写照,物换星移,今夕无法体会昔日忙碌的旧风采。     值得一提的是,林庆文创作这首《峇株河之歌》新诗作品的年代,横跨峇株河两岸的大桥尚未建好,今朝回顾,自是另有—番感慨。     如今昂然横跨峇株河两岸之间的大桥,早在七十年代举行开幕及启用仪式,并且成为峇株巴辖通往蔴坡等地的主要交通枢纽之一,繁忙时间车辆络绎不绝。     峇株河抵挡不了时代洪流的冲击,在交通日渐发达的今时今日,航行在河面上的舢舨和渡轮愈见减少,无法让年轻—辈体验到上述诗歌中『舡舯那么安详静躺在腥臭浅滩,对河的喧嚣和忙碌充耳不闻』的意境。     舢舨船夫如今寥寥无几,从彼岸剩舢舨缓缓而来的仅以一些到市区上课及在市集购物的妇女为主,而且载客量在上午为多。     在《峇株河之歌》的新诗中也描绘了舢舨船夫在河中讨生活的悄景:『破帽防热也御寒,苦等着夜归人银角渡费,或可解决明日的温饱,寂寞拥抱—江寒水,多少新月、满月在浆下击碎…』     事实上,今天的峇株河扮演较吃重的角色是本区域进行物物交易商业活动最频繁的重点地区,—天平均会有卅多艘从印尼—带载运地基木靠岸,工人忙...

日寇残暴屠杀良民 龙引沦陷血泪惨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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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商报1993.10.09 日寇残暴屠杀良民 龙引沦陷血泪惨史 赖克强报道     柔州新加兰、文律、龙引(简称新文龙三区),是峇属三个互相毗连(各区相隔八英里,而龙引在新加兰与文律之中区),在日治时期华侨统计约一万余人,其中巫人比华人人数多二倍,中巫杂居,一向相安无事,那知野蛮成性的日寇,发动太平洋战争,攻占马来亚后,这三区村镇不但同样如各地同胞遭受日寇奸淫屠杀,而且更为日寇煽动巫人排华的发源地,因此这三个村镇是峇属损失最惨重的区域。其损失之程度,财产方面约达数千万元以上,数目惊人。至於人命的牺牲,三区统计约二千人,现为欲使世人明白暴敌的残酷,与我们华侨的惨重损失起见,谨将龙引区沦陷时惨痛的详情分述如下: 集体屠杀     发生於一九四二年三月七日,龙引区同胞被日寇捉去一百四十多人,受伤未死逃回十余人,遭受惨杀者一百二十余人。当时日寇用了疯狂的闪电战,由北马而中马,终至南马攻下了新加坡以后,龙引区仍是处於无政府状态,侨胞还是匿居山芭,不敢出来复业,龙引市区仍是死城般的萧条,只有几十个作战阵亡英军的尸首,暴露於街头巷尾,在炎日风雨之下蒸发出肉体腐烂的气味。不知怎的触动了日寇的兽性,龙引侨胞就在这时接到这样的一道命令:『凡是本地商民,务须在三月七日晨一律照常营业,否则被捕格杀不赦。这道命令立刻轰动了整个龙引区,侨民们惊心动魄,忙着准备复业。七日晨侨胞以生命悠关不敢违令,陆续地回归市场复业了。不意此乃日寇举行大屠杀的诡计,当他们日本鬼子眼见着诱惑手段告成时,遂於是晨八时,起动大批兽军,把整个龙引市前后包围得水泄不通,将市内善良的侨民,不论男妇老幼,均被驱住集中(关在巴刹内)。於十一时光景,遂被押上七辆巨型的军车,直驶至文律双溪勿杀的地方停下,被驱下车,长跪于马路上,兽军即砍斩,用枳皮当绳子,一个个两手向背捆绑起来,把同胞们分为三队,再解至椰园内,时天雨倾盆,为有史以釆所罕见,同胞长跪不动,受雨洒淋,约半句钟雨将停,日军遂呼该地巫人『彭古鲁』前来指证,该区长抵步后,巡视一周,只指出一个曾任龙引筹赈会主席的欧振瑞君为良善的老百姓,欧君一家因得侥幸被释放,其余则被诬为抗日份子,反动派。於是开始搜身『老虎钞票』与『蝗军的良民证』拿得千干净净,而钱分给在场的巫人,每人五元,『良民证』则付之一炬。同时拉出二人,经一番...

峇株巴辖陈潮存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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峇株巴辖陈潮存口述历史 摘要:亚依淡耆老陈潮存讲述当地及峇株巴辖历史。 口述者基本资料: 口述者姓名:陈潮存 年龄: 71 岁 ( 生於 1930 年 4 月 29 日 ) 祖籍:澄海 移入大马:第 4 代 职业:商人 学历:曾经在私塾念不到一年的书,老师是教古文的 家庭背景与家庭成员:两个男孩,两个女儿,长孙在新加坡念中学 社会地位及社团职衔:峇株巴辖潮州会馆前任董事、亚依淡中华公会 1959 年创建,是筹委会负责人 政治活动及政党职衔: 1950 年加入马华公会到现在、担任马华区会执委。後来改为亚依淡区会,担任副主席。跟著换成四加亭马华区会,担任财政至今。 采访者:安焕然讲师、李文辉、林惠芳 采访日期: 2001 年 8 月 8 日 采访时间:晚上 9 时正 采访地点:峇株巴辖潮州会馆会议室 口述整理:李文辉 口述内容: 一、早期当地的历史地理环境:     陈潮存表示,他们一家最早是住在峇株巴辖的班卒。曾祖父在班卒做过工头,管理树胶园。他的曾祖父名为陈和澄;公公则叫陈乾喜。以前,陈潮存的祖父是做园坵的,公公则种菜。他的父亲陈德如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後来回去中国,因为战争而没有回来。陈潮存是由他的一位叔父带过来的。来到这里後,就跟著公公种植蔬菜。 後来,他们才搬去亚依淡。     战前的班卒,人口稀疏,只有几户人家。当地主要的方言群是福建诏安人。陈潮存透露,班卒港主姚直臣的孙子姚国光和他们的关系十分热稔。据悉,姚直臣的店号名为“姚成记”。      1940 年,陈朝存一家搬到亚依淡。日据时期,也是在菜园种菜。战争结束之後,陈潮存便自己到外头做点小生意。陈潮存回忆道:“在我这一代,开始赚到钱:差不多到了 1950 年,还是做小生意。後来,紧急法令开始,我们就集中在新村。当时我二十多岁,曾经在新村里面做过保卫团和新村作战队。担任新村作战队是有津贴的,有 40 块钱。我是担任队长。那时在亚依淡有两队:一队叫飞鹰队 (Ragle) ,我是飞鹰队的:一个队伍,包括队长有 12 人,每人有一枝枪,这个就叫新村作战队,可以和马共对抗。”陈潮存表示,亚依淡的市区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