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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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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魂林连玉   一代伟人 这首歌是作者1985年12月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瞻仰林连玉先生遗容时即兴之作。 作者为吉隆坡人。

林连玉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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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魂林连玉   林连玉的号召 这首歌原来刊在1956.9.9某华文报。作者身分不详,猜测是槟城人。 当天林连玉先生在槟城参加中元节筹募教总基金慰劳大会,受到热烈欢迎。

最后一个花圈

  族魂林连玉 最后一个花圈 田思   在肃穆的灵前 为您献上 最后一个花圈 每一朵花 都是对民族教育   洁白的爱 用千万人的崇敬   贯串起来 您的硬骨 曾撑住黑暗的闸门 您的机锋 曾戮穿谎言的烟幕 您的心血 曾浇幼苗的茁壮 没有了工作 您仍活在事业中 没有了公民权 您还是最好的公民 在灵魂的大厦 我们为您下半旗 但飘扬的心旌 却从无数的灵台升起 (1985年12月21日----林连玉先生葬礼日)  本诗作原载1986.4.2《星洲日报》。

巨人倒下了

  族魂林连玉 巨人倒下了 唐珉 有巨人硕大无朋 走动时 千里外 亦地动山摇 手上高举的熊熊火炬 燃烧着 比来自奥林比亚的传统更传统的精神 马拉松长跑 圣火经过之处 无不引来围观人们热烈的喝采声 斗大的胆子 竟敢在这片荣盛平和的乐土上 如此嚣张跋扈 且围之 剿之 巨人于是被缚了手脚投入地牢 薪尽,火传于后 如此可歌可泣 代代当英烈倍出 奈何风风雨雨不辍 令人瘦 令人老 哦那一场轩然的风波 久远了 今夜 今夜巨人倒下了 轰然一声巨响 舆论界又掀起了滔天 巨浪谁又甘于寂寞啊 “铁腕批龙甲 空拳搏虎头” 我们的青山何其幸 有真豪杰于此长眠 如此贞魂忠骨 便是荒山野岭 从此亦万古长青 本诗作原载《千秋不尽》诗集(1987年出版)

林连玉死了

  族魂林连玉 林连玉死了 秃梅 八方悲哀翻查 用生命完成牺牲的定义 假如,为了下一代 我们要建立起巍峨的尊严 林连玉的峥嵘傲骨 是第一根在这土地打下的不朽木桩 五百万,不会少 我们有理由要排着队奠基   本文原载1986.1.29《南洋商报》。

悼林连玉

  族魂林连玉 悼林连玉 黄作豪     林连玉老先生,将毕生献给民族教育,堪称华教明灯,今突闻噩耗,不胜惋惜,谨成律诗二首,以表哀忱。   (一) 哀哉文星殒,薤露怕闻声。 噩耗惊南岛,阴霾撼士林。 窀穸虽埋骨,青史永留名。 难表寸心意,为君泪暗零。 (二) 春风化雨满南州,一片丹心挽狂流。 愤举“铁腕批龙甲”,怒挥“空拳搏虎头”。 恢弘谠论华夷震,磅礡正义神鬼忧。 今日修文居地下,千载清望喜长留。 本诗原载1986.1.11《南洋商报》。

巨星殒落 光芒仍在——悼林连玉先生

族魂林连玉   巨星殒落  光芒仍在——悼林连玉先生 韶义 导师, 您去了, 像一颗巨星殒落。 然而, 光芒仍旧闪烁在夜空。 瞻仰您的遗容; 仍然那么清瘦。 但是风骨嶙峋, 仍旧大义凛然。 您被剥夺了作为公民的身分, 您被取消了作为老师的资格; 只因为您仗义执言, 说了公道话; 只因为您谋求平等权益, 尽了公民责任。 一介文弱书生, 读圣贤书, 所为何事? 为了保卫国土,   您勇敢抗日; 为了复办尊孔,   您卖猪筹款; 为了维护华教,   您挑战权贵; 为了争取独立,   您鼓吹爱国。 没有规避时代的责任, 您奋不顾身,   勇往直前。 为的不是自己, 为的不是个人。   爱国志士,   民族英雄, 描绘不了您的光辉形象;   华教功臣,   精神领袖, 涵盖不了您的英列风范。   “批龙甲”,   “搏虎头”,   赤胆忠心,   矢志不移,   您体现了民族文化的精华。   “富贵不能淫,   贫贱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   您燃烧了自己, 照亮了别人。 每个人都景仰您, 每个人都怀念您。 然而, 老成凋谢, 您走了! 千言万语也唤您不回。 只有您的精神永远在我们左右, 只有您的光辉永远在我们前头。 导师, 您去了, 像一颗巨星殒落在天边, 光芒仍然闪烁在夜空。 那是一盏明灯, 领着壮大的队伍继续前进!...... (22.12.85古城) 本诗作曾刊在1986.1.1《南洋商报》。作者为马六甲培风独中校长。

悼林連玉先生

  族魂林连玉 悼林連玉先生 梁推賢 正氣昂揚奪九重,救亡華教見英雄。 力爭意願鱗生角,作品潛藏鯉化龍。 功績經年群眾仰,榮哀此日市郊逢。 莫愁遺范無人繼,考驗時間奮鬥中。   本詩原載1986.2.5《南洋商報》。

悼林连玉先生

  族魂林连玉 悼林连玉先生 李伯铭   毕生道义早称雄,卫国扶风举世崇。 劲节凌霄谁得比?精忠矢志孰与同。 批龙搏虎扬豪气,诛暴锄奸着巨功。 一代英才悲栋折,名留青史灿江虹。 本诗原载1986.2.5《南洋商报》。

悼林连玉先生

  族魂林连玉 悼林连玉先生 (星洲)林景波   拔地孤峰遽析崩,狂澜遏阻孰肩承。 半生护教居穷困,一志为公独见称。 灿烂文章存矩范,为崇品德比山陵。 乍闻噩耗归仙去,无限怆怀感不胜。 前题(步前韵) (星洲)李金泉 华教中流砥柱崩,艰辛重担赖谁承? 献身护校人咸敬,奋力培才世共称。 洁志冰心清绿水,高风亮节瞰峤陵。 文星遽殒天何忍,岂止西河恸不胜。   前题 (星洲)蔡渊学 北邙山麓乍移文,讣报传来痛失君。 里巷乡亲齐叹息,邦家氏族赞殊勋。 一生奋斗为华教,千古扬名仰德熏。 遗迹依稀犹可继,敢将斯旨勉同群。 林天凤 感君每恨识荆迟,硕德高风总系思。 维护华教谁继起,长留遗爱岘山碑。 本诗作原载1986.1.23《南洋商报》。

悼林公连玉先生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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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魂林连玉 悼林公连玉先生千古 黎博文、周曼沙     磅礡书生志节,恢弘民族精神, 是诚大勇者; 呼号华教沉论,不让斯文颓丧, 实无以复加。   1985年12月18日林连玉先生逝世,华团治丧委员会把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大厅辟为灵堂,这副巨幅挽联即高挂在会堂大厅外。黎博文先生是教总第二任主席,周曼沙曾长期担任副主席,都是林连玉先生生前战友。(挽联标题及标点,是编者加上的。) 黎博文(中)在沈慕羽、林晃升、周曼沙及陆庭谕陪同下,向老战友致最后敬礼。

赠林连玉先生——步林景波先生元玉

  族魂林连玉 赠林连玉先生——步林景波先生元玉 潘清持 (一) 傲骨峥嵘五十秋, 热心华教劲犹留。 凛然威武不能屈, 风雨飘摇物外游。 (二) 不求名利不悲秋, 淡宕襟怀任去留。 临难何曾思苟免, 壮心千里未优游。   本诗原载1983.5.11《南洋商报》,是作者读了1983.3.2该报刊登的林景波先生的《赠林连玉先生》和林连玉的《和林景波赋赠元玉》之后写的。

赠林采居(连玉)先生

  族魂林连玉 赠林采居(连玉)先生 景嘉 (一) 此汉铮铮铁石坚, 南荒抗节傲云天; 世人欲杀何须论, 愧尽中原近代贤。 (二) 古圣相传只此心, 投林吊影远相寻; 独行我自伤孤抱, 来对屈原泽止吟。 作者乃满族叶赫人,客居日本,任亚洲问题研究社社长,学崇亭林,著作等身,汉学专家,驰誉国际。曾应拉曼学院之聘,来马讲学,与林连玉交上朋友。本诗作曾在1980年12月教总为四元老祝瑕会上,由林连玉公开与众共赏。林先生并有诗回赠。

啊,林连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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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林连玉先生 里风   偌大的雪中华大会堂礼堂,两边六道大门都敞开着,却也驱散不掉因人潮汹涌而积压起来的闷热。顾不得揩抹鼻尖上泌出的细汗,我挥着机械化了的手腕,忙着写一张又一张的收据,而等着捐助林连玉基金的人群却还排着长龙。......是啊,这是林连玉先生在此逗留的最后一夜了,敬慕的人都赶着来瞻仰最后一眼。偶尔抬起眼来,万头攒动之上那幅巨像:观骨高耸、双眼深陷、前牙微露,就那么默默的凝视着前方;四天前初闻噩耗的悲痛又悄悄爬上心头,忙低下头来-----我一直是回避着看这幅巨相的。 一百元,无名氏,我不禁抬起头端详眼前的人:一手按着个陈旧的钢盔帽,另一手从裤袋里掏出一百元来,皮肤黝黑,一脸 腆老土样的青年人。我的鼻子不禁一酸,眼眶一红,那股悲哀又不完全是悲哀的感觉在胸腔内膨胀着。想着林先生,总不禁的要把他与这些平凡的普通人联想起来,也许是他的感情本来跟他们是一样的朴直;也许是他的生活本来跟他们是一样的清苦;也许是他本来跟他们一样是最直率拥护应该拥护着的东西。但,最令我忘不了的,是林先生亲口追忆他被褫夺公民权时那段“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日子,许多无名氏把钱塞进信封里悄悄放在逸园公馆的信箱里;许多工厂工友放工后特往逸园公馆将裤袋内的银角、揉皱的钞票一股脑儿倒掏出来给他,望着这些血汗钱,林先生常常感动得哭了! 林先生的感情,表里如一,胸膛内是一团火,外面也流露出来的。当他在课堂上讲授名篇《琵琶行》,念及“座中泣下谁最多,江洲司马青衫湿”时,竟然声调颤然,身躯微微震动,令班上同学也鸦雀无声,凄然泪下。当他因太太病倒,无钱医治,同学闻讯集议捐集一点钱送给他时,竟然有两颗晶莹的泪珠在他的凹入的眼眶中流了下来,他哽咽着对那些同学说:“......”吃教育饭是死路,我老早就打算退出教育界了。可是,我始终没有这样做,这就是因为良心不许我这么做。你们给我精神上的安慰太大了,我不晓得要如何感激你们......”。当尊孔梁成业老师因沦陷时期参加抗日部队,长期活动,营养不良,患上疟疾,放下娇妻幼儿,撒手尘寰,出殡当天,林先生代表尊孔全体师生致祭,竟然涕泪交流,在灵柩前边讲边哭,令那群初学上“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这句江湖话的学生颇不以为然。 林先生的学生的这些片段的追忆,非常形象的勾画出他这个性情中人物,真符合了鲁迅所说的:“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

华教的甘地

  族魂林连玉 华教的甘地 魏维贤博士   今天是“纪念林连玉讲座”,大家还没有提到林连玉,我觉得我应该提一下,他是我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50年代我在这边做事,不久之后,教育部的官员就对我说:“你应该去访问两间学校,其中一间是尊孔,另外一间是坤成。”从谈话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殖民地的官员是很看不起华校的同仁的。不过,当时由于我拥有的也是英国资格,所以他们把我当作是自己人看待。 我就问他:“到尊孔去要看什么人?”他说:“你不必去看校长,校长是没有用的(应该是余思庆校长吧?),你要看的应该是一位华文老师,叫作Lim Lian Geok。” 林连玉的名字我当然不认识,还以为他是一个女孩子。我又问:“What is she like?她像什么?”他说:“Oh!他像甘地!”我不敢再问下去了,因为在我的想象中,甘地是没有穿衣服的,他是当时搞印度独立的一位老先生。 我又问他到坤成看什么人,他说到坤成是看校长。我说:“校长有什么特别?”他答得也是很妙:“他是留法的博士但是不会讲法语。”他指的应该是林宝权校长吧。他们对留法的博士很看不起。留法不会讲法语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们的艺术家有很多留法留了很多年还是不会讲法语。 后来我去看林连玉先生,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并不会太好,起码也不坏,经过交谈之后,才认识到这个人的确具有甘地的伟大精神,令我非常钦服。虽然他不懂英文,也没有留过学,可是思想很新。 当时是50年代,新组合刚刚成立,世界上的两大阵营对峙着,林连玉的时代就是这样的。在那个时代要想为华文教育争取一点的地位或一点的公道恐怕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我们都是政治下的牺牲品。   本文乃根据作者应邀于1991.9.4举行的“纪念林连玉讲座-----面向廿一世纪的教育。做专题演讲时的录音谈话整理而成。作者是伦敦大学哲学博士,曾任马来亚教育部华文师训主任,现为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院长。